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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或许‘无罪’也是罪孽”—为了不被铲除,你只能填补空白了(1 / 4)

你觉得或许其他人在看到那两个字会跟你一样惊讶,可周围人似乎都没有过多反应,这令你略感疑惑。

而这份困惑,很快就被更大的困惑所包围了。

你看向了印着【傲慢】二字,五官精致立体得像混血模特的男人。

七个罪行都聚集到了一起。

而你并不属于其中任何一个罪行。

你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特别’的异类。这份顿悟并没有让你感到一分一毫的开心,反而加重了那份因丧失记忆而产生的烦恼。

那你算什么?是他们之中最罪大恶极的人,还是纯粹的【无罪】?

你看不到自己脖颈上的字,可其他人都看得到。他们会将你排除在外吗?

会不会已经那么做了?

“真不知道那群恶心的绑架犯把我们带到这里要做什么。”【暴怒】砸了咂舌道。“只是早上刚出门就被人袭击了,运气可真是背呀。等回去了一定要把他丫的揪出来揍死。”

刚说完,【傲慢】就冷哼了一声。

【暴怒】挑眉,道,“从刚刚在那鬼地方开始就看你不爽了,拽什么拽呢。”

“没什么,只是一想到我在私家车上都能被人砸了窗户绑过来,就觉得你那运气还算好吧?早知道就多叫上几个保镖了。”

“啧…你这是在炫富咯?”【暴怒】扯了扯嘴角。

等等,也就是说,这群人都是有过去记忆的?

你为自己的处境更感到担忧了起来。

这时,【嫉妒】忽然发话了,“大家先别吵了,那边角落桌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听闻,你们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到了那个角落,而【暴怒】在又“啧”了一声后,也看向了那个不远处的长桌。

那是一个椭圆形的大理石长桌,嵌着和整个‘医院’环境不符的金边,上面似乎是整整齐齐摆了八个大小一致的白色纸牌。

为了看清纸牌上的内容,你们一齐走到角落的长桌前,你看到那张桌子摆着八张纸牌,字迹的颜色和那些人脖子上的红是一样的。只不过这次,印上的并非‘罪名’,而是每个人的姓名,和后面空白可供填空的区域。

【xxx,你的罪名是:————】

你有些不解地视线迅速移动了起来,直到那两个熟悉的字映入眼帘时,你愣住了。

纸牌上的名字和你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连拼写方式都是完全一致的。可这并没有让你放松下来,因为只要当你的视线稍微再往右扫过去那么一点,你就会看到两个红字早已被填到了空白处。

【白桎,你的罪名是:无罪】

仿佛双脚被钉在了原地,此时,你的名字在其它的一堆他人名字中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啊,这里有字诶!好神奇哇!”【暴食】的高挑影子从你的背后越过,你看到了自己那张纸牌被影子染上了一层灰,紧接着的是一只手直接越过你的身侧指到了‘无罪’二字上,和从你背后传来的兴奋声音。

“你们快看,珂珂说的是对的没错吧?这里不是空白的!啊—”

说着,【暴食】便在所有人的沉默下将一张刚被他注意到的,你旁边的一张纸牌双手捏住举了起来,放到离双眼很近处看了又看。

你在他拿起那张纸牌前,用余光看到了‘夏珂’二字。

“我认识这个!这是我的名字!我还会写呢—”

“够了,快闭嘴吧你个蠢狗。”【暴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兴许是以前有挨过骂的经历,夏珂边攥着纸牌边泄了气似的垂下了眼睛。明明应该是有十足震慑力的身高,此时背却比之前更驼了,看上去有些可怜,又有些滑稽。他小声嘟哝道,“哦…好吧。”

“不过夏珂做的没错。”说着,【嫉妒】便将其中一个纸牌取出,轻轻抵在食指和拇指之间,供所有人看清上面的字,“虽然目前不清楚那些绑架了我们的人到底想做什么,但既然这上面有我们每个人的名字,我们只要取到自己对应的就行了,个人纸牌可以自行保管,之后兴许会派上用场。”

说着,【嫉妒】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写着‘江怀安’的纸牌放进了上衣口袋。

你知道江怀安说的话有道理,可却迟迟下不去手。

本来作为或许是唯一一个真正失去了记忆的人就已经够可怕的了,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走那张最会引人注目的纸牌这点让那份对未知的恐惧更是加深了几分。

然而,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想逃也逃不掉。

正那么想着,你看到了某个较大的,手指修长,肤色偏暗沉的手伸到了桌面。你同时注意到了那颗被戴在无名指上的幽蓝钻石,戒托是银色的。

贺司明的神情还是那样无波无澜。你轻瞥了眼那个仍绕在他脖子上的【色欲】二字,思忖着就跟所有人里似乎只有你失忆了,没有‘罪名’一样,能看到脖子上红字的人看样子也只有你了。

要说为什么…

你觉得他们好能装。

就像那些罪名二字后的空白一样,将自身的罪名和欲望藏在心底,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擅自暴露。

那你自己呢?

排除异己是人类的本能之一,更何况你早已见识到了这里部分人的疯态。

你的视线落到了某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面孔。毫无戒备的熟睡状态,他究竟会受到怎样的处罚你无从得知,或许是死亡,又或许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这并不是你能左右的结果,更何况你早就提醒过他了。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平静地将那张印有‘阮一桐’的纸牌拿起,故意放缓速度,让他人看见,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将自己隐藏在了空白的罪名中。你听到一旁刚拿起自己纸牌的【暴怒】—宋千绪,在又看了看那张依然没被人取走的【无罪】纸牌后,嗤笑道,“‘你的罪名是无罪’,还真是矛盾哈。”

“或许他们认为,‘无罪’本身就是一种罪孽。”【傲慢】也盯着那个纸牌,在片刻后如此道。

‘【无罪】本身就是一种罪孽’—老实说,你并不赞同这样的话。

【无罪】就是纯白的。没被任何污黑浸染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罪’?

“那你呢?”你听到宋千绪歪头对【傲慢】挑衅般笑了笑,道,“所以大少爷您就是那罪孽深重的‘无罪’咯?”

说着,他便将自己的纸牌轻轻对折,然后又对折,最后才慢悠悠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傲慢】继续盯着【无罪】的纸牌,片刻后抬眸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我当然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罪名’,不过既然看到我的名字就在那里…”

指腹轻触到某个纸牌的边缘,像是不愿碰到任何‘脏东西’那样,秦泽旭在掂量了几番后才捏着边缘将那张不知道是谁放到那桌上的纸牌放进了口袋里。完事,他将指腹摁在衣角企图擦一擦,可或许是想到了那件衣服也不是自己的,索性蹙眉作罢。

“那就只好收掉了不是吗。”

此时,桌面上只剩下两张未被取走的纸牌。

你十分庆幸自己很快定下了决定。因为你看到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最后一人身上。

审视的、探究的、看笑话的、因能够置身事外而感到庆幸的种种目光…

你似乎很讨厌那样的视线。不,应该说是‘曾经’的白桎讨厌那样的视线。哪怕只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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