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一位门派内门弟子入驻此地,夜里偶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出于警觉,他放出神识查探,映入心中的画面让他猝不及防。蓝落那诱人的姿态、周围环境的氛围,一瞬间在他识海中清晰浮现。他的脸颊微微发烫,神识随即迅速收回,深吸几口气,努力稳住心神。
儘管努力平復,刚刚所见的画面如钉般钉入他的脑海,彻夜难眠。他的神情隐隐透着疲态,但更多的是困惑与好奇。她到底是何许人?为何做出那样的举动?一连串问题让他难以静心,最后,心中似有决断。
第二日,内门弟子悄悄尾随其后,不远不近地观察蓝落的行踪。一路跟随,他发现蓝落步履从容,不像是有意掩藏行踪的人,直到她进入了书楼。他继续暗中窥探,只见她平静地拿起一份阵法简要,缴纳了一些费用后,在一个无人打扰的座位坐下,开始细心阅读。
片刻之后,那内门弟子看着她专注的神态,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上前轻声问道:「这位姑娘,您看的可是阵法书,这书楼所笔,仅是初浅的内容,不得纲要,若有兴趣,我门派专精剑与阵两大流派,可以来我们这边见识。」
蓝落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停留片刻后,转而望向极远的地方,像是在比对服饰上的细节。她眼神掠过宗门匾额的一角,微微一挑眉,冷淡地说道:「可是剑阵神宗?」
内门弟子先是一愣,随即面露欣喜。「正是,姑娘聪明过人,一猜便中。」
蓝落的语气淡然,无甚波澜:「过誉了,只是看过你们宗门的服饰,正巧你穿得与他们一样。」话音落下,她的目光再度回到手中的书卷,彷彿刚刚的对话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的笑容僵住了片刻,似乎对蓝落的冷淡颇为不满。「打扰了,在下告辞。」他微微頷首,却并未真的离去,而是另寻了一处空位,随手翻起一本书,时不时抬眼偷偷观察蓝落的动静。
蓝落微微颤抖了一下,动作虽轻,但已经足够引起他的注意。他暗中放出神识查探,一瞥之下,目光瞬间停驻在羞人的地方,那细微的湿意彷彿是刺入内心的针,让他心头一震。他的神识匆匆收回,心中喃喃:「不会吧,这种时候也在……」这念头一出,他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内心暗道:真是一名奇女子。
他的视线越是想避开,内心却越是翻涌,甚至生出一种莫名的佔有慾,仿佛想要靠近她,想要了解她的更多。可他也明白这只是内心的一道妄念,无法真正跨越。
片刻之后,蓝落合上了手中的书,站起身,走到书柜前,又取下一本武学书籍。她回到座位后,开始翻阅起全然不同的内容。那人悄悄瞟了一眼,暗暗讶异:「她看的书真是杂,阵法与武学截然不同,不知是何门何派。」
时间流转至傍晚,蓝落起身,将书放回书架,随即离开。那人立刻起身,悄悄跟随其后,试探地说:「可是要去芬兰客栈?我们可以一道走。」
蓝落仍旧不予理会,平静地继续走在街上。那人不甘心地追了上去,试图说话:「姑娘,我……」然而,蓝落头也不回地打断了他:「叁番两次找我搭话,有何企图?」话语间毫不留情,便继续向前走。
那人稍显窘迫,但仍执意追上:「我是想说,姑娘盲目乱看,着实浪费时间,有个人引导,会好一些。」
蓝落停下脚步,转头冷冷看着他:「说这么多,最后目的还不是要我身子?」
话音未落,忽然间旁边传来一声揶揄:「王靖公子,光天化日之下,可是在调戏娘家妇女?」
这番对话明显揭示了王靖与李良之间的紧张关係。王靖回道:「李良,这事跟你无关,一边去。」语气间透着不耐。
李良却没有退让,笑道:「那可不行,万一您残害了良家妇女,我又见死不救,那我可内心过意不去了呀。」这话看似调侃,实则透露了两人之间的嫌隙。
王靖顿时怒不可遏:「莫要血口喷人,给姑娘看笑话!」
李良揶揄一笑,转而对蓝落说:「可不是,姑娘您说是不是?这人对您死缠烂打,确实让人多了几分担忧吧?」
这时,蓝落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曖昧和尷尬。她随即冷冷答道:「无妨。」语气冷淡,似乎不想过多理会这些纷扰。
然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下,蓝落的内心却在暗暗思索,如何将这两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如何「吃掉」他们——这想法虽未表于言,但她冷漠的态度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沉的算计。